,也是整个容地,甚至是顺城的很多地方都发愁的事情。
如果安建平真的能够通过承包把它们再盘活。
相信还是能够得到不少人的支持的。
最关键的是,不说江村了,就是整个顺城的其它村子。
至今有意向去承包这些偏僻桑田鱼塘的人都不多。
而这其中,安建平的本身就是丝织厂的员工。
前些年来,还一直都在帮助村里养蚕事业,估计也能让上面的领导们对他多增加一些信心。
这样的结果,对于安建平来说,本是格外有利。
可自家知道自家事,他最初计划回村时,本就不是冲着能把这番事业真发展起来。
而现在,却不只有人对他抱有了希望。
还为此奔波。
一时之间,安建平甚至有种冲动,要不要去拒绝江文林的这番好意。
可仔细想想,不说他的拒绝是否能够被江文林听进去。
就是他真的愿意现在去拒绝吗?
看着父亲脸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烦恼。
刚把东西放下的安松雨,首次怀疑她的做法是否正确。
“那以后就真的这么做吧!”毕丽珠看向丈夫,认真的说道。
安松雨几人都微微一愣,又瞬间反应了过来。
是啊,他们只是在想着这拆迁前的事情是不是应该去做。
可却完全没有想过,这拆迁后的事情!
不管这一次他们原本是什么样的想法。
可如果在这几个月中,证明了这件事情确实有可以做的价值。
在获得了拆迁款之后,他们不只能够继续做下去。
甚至还不会像这一次一样,为了金钱而烦恼。
“这倒也是!”安建平看向格外认真的妻子,心中也释怀了几分。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江村那边的桑田跟鱼塘,即使是时间再短,也都需要好好管理、好好经营。”安松林也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