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窗花,又看了看屋顶的灯,就是不敢看安建平:
“小雨那是她自己愿意,谁能倔强过她那个倔骨头。”
“你不是说全家就她最像你?闷不吭声干大事的,还让人气也气不过,又不能不认可。”
“至于小宣,嫁过来时我们说话不算数,也就只能更好的对待她了。”
“可惜我能做的有限。”
“小香虽然是细妹,可她最是少麻烦了。”
“我家的事情……我弟弟提的那要求本来就不靠谱,不由我来拒绝,难道还要你这个姐夫来出面啊?”
安建平听着妻子安他心的话。
却不知道为何,总有些忍俊不禁。
特别是听她说小香麻烦少。
安建平想着,待会妻子知道了她今天干的那些事,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