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季凛好像比刚才还激动里,猩红的眼睛狠狠地盯着刚才阻挠他的钟明月,嘴里小声地念叨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刚才划过的红痕在此刻已经渗出了血。
季凛到底怎么了啊?
鲜红的血液刺痛了钟明月的眼睛,眼泪倾泻而下,他顾不得手腕的伤痛,扑上前紧紧抱住了季凛。
“季凛,你、你听我说话好不好?”
耳边仍是在轰鸣,但季凛好像从中听到了微弱熟悉的哭腔。
是钟明月吗?
身上多了一块热源,好闻的茉莉花香一层一层密密地把他包裹住。
季凛挣扎的幅度逐渐小了,胳膊终于回应着去抱住了那块热源。
“钟明月。”季凛费力地从沙哑的嗓音中挤出他的名字。
“我在……”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听到季凛的声音后更是崩溃地靠在他怀里嚎啕大哭。
空气很安静,季凛和钟明月在一片狼藉之中抱了很久。
钟明月不知道季凛发生了什么,能让他失控到这个地步,白皙的手指抚上还在流着血的疤痕,触目惊心的伤痕让钟明月刚憋回去的眼泪又冒了出来。
冷杉味的信息素和茉莉清香在这一方小小空间慢慢交融,他们感知着对方的情绪,互相安抚,相拥的姿态让他们看起来像是一对相处已久的恋人。
季凛的房间已经没有办法再住进去了。
今晚或许是情绪波动太大、或许是信息素的影响,又或许是实在放心不下季凛。
太多太多的理由,让钟明月原本打算冷静下来的心情在这时被彻底击碎。
今夜。
钟明月和季凛同时躺到了钟明月的屋子里。
这间屋子钟明月已经在这里住了不短的一段时间。
这里的一切,从小小的器具再到床上用品都被打上了钟明月的印记。
染上了钟明月的气味。
床头的小灯‘啪’一下被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