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素在软绵绵地渴求着小茉莉再次接受他,现在的他,渴望安抚,渴望接触。
该死的心软。
钟明月沉沉叹了口气,窝在被子里的身子没动,只恨恨说了句:“过来。”
得到允许的季凛脚下生风,毕竟是有错在先,他不敢像以前一样放肆扑到钟明月身上,唇角下压,退而求其次半蹲在钟明月床头边。
季凛的手交叠放在病床边边,他正对着钟明月侧躺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下钟明月的表情,确认之后,才敢把自己的下巴放在手上,离钟明月更近了一点。
憔悴了好多。
alpha的激素水平高,特别是对于季凛这种处在青年期的alpha,雄性指标更是高的吓人。
季凛的脸色发白,黑眼圈尤其明显,下巴上长出来青色的胡茬,钟明月以前常听季凛抱怨,说一天不刮胡子就要冒出来一层胡茬。
从昨天傍晚到今天中午,将将一天,这样看起来倒是真的。
“你怎么这么坏,还来见我。”钟明月攒着情绪,一张口就是委屈的责问。
“嗯,我很坏,你打我好不好?”他们两个人脸贴的近,钟明月眼眶红了一圈,他一张口说话就忍不住,声音里带着哭腔,季凛觉得自己心好像都要碎了。
他努起拳头,当真在自己胸口处砸了一拳,听着音下去,闷响。
“你干嘛?!”钟明月被他这实打实的一拳吓坏了,也不顾自己右手还挂着针,着急着就要伸手去拦季凛。
季凛昨天受季正则那么多下的拐杖,钟明月可是都看在眼里,再来几拳,季凛一定都疼死了。
“你小心!手!”季凛才是一颗心悬在钟明月手上,他耐心地,扶着钟明月扎针的那只手,手背上还能看到青色的血管。没流血,吓坏了。
“你的手不能乱动,跑针会流血的,很痛,知道吗?”他苦口婆心告诉钟明月小心一点,可是这小家伙生来就会气季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