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近便应试,我在承福坊宋三娘家赁下一院舍,归后便有妙伎相陪作欢。
宋三娘门中几个女子都是绝色,张六你都下纨绔想必是知,今夜肯否同去,做一昔同席联袂的香火兄弟?”
张岱乃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实孩子,但偏偏大家都觉得他个洛阳土著必然得是风月班首、纨绔子弟。
不过李嶷所言这宋三娘他倒真听过,其人在洛下乃是一个名气不逊于公孙大娘的名伶,号称“小飞燕”,据说能在春日柳梢迎风作舞,深受他爷爷张说那一辈洛下狂浪子弟的追捧。
如今这个宋三娘已经是年老力衰,在洛北收养几个女子,经营一所艺苑青楼,乃是新潭周围屈指可数的风月场所。
日前元宵节他家堂兄弟们夜游,请了这宋三娘门下女儿同车游了几条街,便花了几十贯钱,出场费着实不低。
当听到李嶷居然直接在这宋三娘家包了一座院子,张岱也惊叹这家伙真阔气,忍不住便问道:“宋三娘家一昔几费?”
“怕得应试十年才足。”
李嶷先答了一句,然后又瞪着那再次往考场门口揽客的商贾狠狠道:“这贼奸商!来日若出选司、临民于此,必系此奴于衙廨,问我文直几何!”
感情这家伙当官就是为了在奸商面前抖威风。
不过当张岱听到在那里住一晚上就得几百贯钱时,也不免大叹这些青楼伎馆真是销金窟啊。等到来年他出了选司到河南府来做官,也得去问问啥服务敢要这个价!
“去不去?”
李嶷见张岱默然不语,便又拍他肩膀询问道。
张岱摇了摇头,他倒挺想涨涨世面,不过之前王守贞事仍是搞得心有余悸,担心在洛北瞎逛游再被北衙子弟敲了闷棍,还是等到科举放榜有了结果之后再放松一下吧。
“无趣,无趣!”
李嶷见他拒绝先是抱怨一句,旋即眸光一转便又笑语道:“知矣知矣,情伤未愈!不见去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