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然遮住自己的眼睛,露出一个指缝掩耳盗铃地观察他,还一脸嫌弃他“惨不忍睹”。
他走上前去,顺手便揉了揉那只猫头。
炸毛猫气鼓鼓的,“怎么办!怎么办!我们演戏用力过猛了,这幅鬼样子回去,还不被他俩给笑死。”
许卓南并未阻止她的自责与焦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他挺享受看她炸毛时又无计可施的样子。
“要不,我们逃了吧!”
“不好吧?”许卓南一副我很清高我像是会逃票的人吗?
“我们从后门离开。然后我再给雷慎谋发个信息,就说你醉了,我带你回酒店了。对就这样。”
“不打个招呼离开不好吧?”
“不用!不用!”雷慎晚拉起他的手,许卓南却慢吞吞地,不紧不慢地表达着我从来不干逃跑这种事的。
“哎呀,你快点啦!”
“……”
“你再不快我恼了会咬你的!”
“哦……”许卓南嘴上应着,脚下却并未快上几分,搞得她又气又急。
小院的后门,直达大学的后门。当年二伯之所以给这小院开后门,也就只是为了方便她用完餐回学校。
后门几乎是少有的几个人有指纹锁,她便是其中的一个。
雷慎谋打开窗户,站在窗前,这个角度望过去,恰好能看到小院的后门。秦易好奇地跟了过来,恰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夏夜的风吹在身上很是舒爽,许卓南一边跟着她,一边还不忘打量着这院中的一切。走到树荫里时,他回过头来,准确地便定位了刚才他们所处的v5包厢。
站在那个包厢,这里的一切应该是能看到的。
“哎呀,你怎么还赏起花来了!快点呀!你要乖一点啦!”此刻的她待他,就像对待一只偶尔会调皮不听话的大型犬一般,一会儿哄着他,一会儿又威胁他。
他:被哄着和被威胁都很受用!
关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