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催她快点,她便像只蜗牛一般地爬上去,那一兜的玩偶她也拎着吊在他脖前。
她在他背上笑,笑话他说他像只行走在沙漠的骆驼。还说他是从孙行者变成了白龙马。
他“啪”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她虽然抗议却也收敛了一些。
她闲下来无事,便开始盯着他的后脑勺。
她第一次发现他的头发是那么的硬,简直就是根根耸立。
她甚至还腾出手来,在他头发上摸了摸,的确是还挺扎手的。
还有,他的肩很宽呀,好像也并不是想象中的那般文弱。
他的身上,还有一种她说不出来的味道,她甚至还低头悄悄地嗅了嗅,好像还蛮好闻的。
她又为自己偷偷摸摸的行为感觉有点儿丢脸,因为她的脸此时有点儿热,手心里也都有点儿湿汗。
许卓南一直都清楚,那家伙在他背上一直就没安宁过。
他虽然后脑勺没长眼睛,但他的触觉却十分的敏锐。
他知道她起初在盯着他的后脑勺看,后来又悄悄的用手摸他的头发,大概是他的头发太扎手,她还轻轻地“嘶”了声。
至于她后来在他背后悄悄地嗅,他可就想偏了。
他以为,小家伙是不是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子汗味?但他又想想,他今天也没干什么力气活,散散步与背她一段路程还不至于出汗到发臭的地步,还不至于熏到她。
后来,他感到她的额头、她的脸庞会偶尔点触到他的背,最后索性就是她的脸枕着他的肩头了。
应该是睡着了吧。原来还环着他的脖颈的手臂,也渐渐地松开,但她手中的玩偶却抓得紧。
他停下来,将她往背上轻轻地掂了掂,她便下意识的将那只松下来的手,又轻轻地环在他的脖颈间。
谁家的电视机里传来的欢声笑语。
谁家的窗户,传来了新生婴孩的啼哭声以及母亲柔声哼唱的摇篮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