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转头,看到雷慎晚脸上是那般他从未见过的严肃,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说,打劫的要劫不到财了,会不会考虑……劫色?”
这话要从柯越北嘴里出来她一点儿也不觉得惊奇,可是……雷慎晚承认被惊得不轻。再抬头看到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张口驳道,“你刚才不是说遇到孙二娘了吗?二娘喜欢男色,所以委屈你喽!哎呀,前面……好多人。”
远处,摩托车的大灯齐齐亮起,直刺得人眼睛都盯不开来。
紧接着一阵隔着封闭严实的车窗也能听到的轰鸣声,那几束灯光由远及近。
许卓南看了眼左腕的手表,先是按下了中控锁,甚至将车子的换气都调成了内循环,之后侧转俯下身来,雷慎晚条件反射的双手撑在胸前,一幅恐被非礼的样子,结果某人却只是动手调低了她的座椅。
“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你就这样躺着,别怕,你不会有事。”
“你要去哪儿?我要跟你在一起。”
许卓南稍顿,最后憋出了句,“我去会二娘,她不喜欢女人。”
现在竟还有心情开玩笑,是不是意味着情况还在他掌控的范围内。
车子启动起来,雷慎晚知道他在倒车。车速并不快,窗外轰鸣声隐约听到愈来愈近,但瞬间,雷慎晚看到马路左边的白杨树极速的后退,巨大的碰撞声之后,他们的车子并未停止,雷慎晚又看到马路左边的白杨树又急行军似的前进。
如些的三番两次后,外面摩托车的轰鸣声音没有了,只隐约听到有个男人那气急败坏的声音,尽管他的语言雷慎晚听不太懂,但凭直觉她判断这电话是在呼唤同伴。
许卓南一手控制着方向盘,一手控制着档位器,目光炯炯地在两个后视镜和一个观后镜之间徘徊,雷慎晚也从观后镜中看到后面那由远及近的光束,以及那由远及近的警笛声。
当看清楚后面车子上那郝然的“police”标志时,雷慎晚突然坐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