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匆匆赶来。
“今天就这样吧!”许卓南吩咐。
“理论上可是干预得愈早愈好!”程裕吃惊地提醒着某人。
“辛苦大家了!”
“你——”
“就这么决定了!”
程裕:许卓南,是你让我火急火燎地带了专家来的,我们现在穿成这样跟演戏的一般,你这又不干了?你如此这般地烽火戏诸侯,这真的好吗?
“言虎”走进客厅的时候,就见雷慎晚提着新换上的粉色的裙裾从楼上下来,刚刚冲过澡的样子,头发湿湿的,额头的碎发还滴着水。
他下意识的便从沙发旁边的抽柜上取出吹风机,在察觉到旁边叶婶那惊诧的眼神,他……将手中的吹风机递到叶婶面前。
“叶婶,麻烦你了——”
“不麻烦的,这是我的本职工作,倒是麻烦言先生了,我替我们家许先生先谢过言先生了!”
“太太,你怎么又没穿鞋呢,许先生看见了会心疼的……”
叶婶先是替雷慎晚拿来了家居鞋,之后一边替雷慎晚吹着头发,还将自己挡在雷慎晚和“言虎”之间。
打理完头发,叶婶并没有离开,向“言虎”欠了欠身子,“我们家太太情况特殊,许先生离开时交待过,让我多关注着。我刚刚失职了,让太太湿了一身的水。言先生不会介意,我呆在这里吧?”
此刻身为“言虎”的许卓南心中暗惊,他刚才的下意识举动果然已经让叶婶盯防上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呀,这叶婶可真是好一张利嘴。
不过,转念一想,叶婶不知情况,说那些话是常情,他感到很是欣慰。
之后,两人不知怎么的就聊到了音乐,竟聊到了雷慎晚要带他去琴房的进步。
“你想听什么曲子?”她笑着问。
“我……,不太懂这个,你随便,什么都好。”
雷慎晚像蝶儿一般落飘在那张古琴面前,果断地扯开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