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世间此时,均为背景默画儿。
“言虎。”她轻唤,晶亮的眸子比这仓外的任何一颗星辰都要璀璨。
“嗯。”他应着,十里春风亦不如他半分温柔。
她抬起头来,勾着他的脖子,小心翼翼地触上了他的唇,先是浅尝辄止、蜻蜓点水般的,他兀自不动,温柔地承受着她春雨泻田般撷采。
随之是她顽皮且淘气的煽风点火,她时而淘气地轻咬着他的唇珠、唇瓣,时而轻轻地沿着他的唇型勾勒着,时而又改变主意冲进阵地捉住他的舌热烈且情不自禁地吮,直逗得他来了力度,堪堪下一步就是wantmore的节奏,她便识趣的、主动的送上自己的丁香舌,主动权上交,由他引导着,在两个阵地之间跳着热情激烈的森巴舞及优美抒情的华尔兹。
“言虎,我爱你!”她的声音虽然被切碎了,但表达得却很完整。
他没有言语上的回应,只是将她狠狠地嵌入怀中,仿佛要揉进自己的身体,成为自己的一部分。那热情且疯狂地深喉吻更是使她忘记了如何呼吸,只觉自己的身体无限奇妙,飘飘然陶醉迷离,但本能地万念俱灰地等待着他的救赎。
山花漫烂时——潮涌!
她颤抖着……身材明显难以掩饰的余韵,但却也薄怒着。恨自己是个常败将军,这次尤甚,简直是一溃千里,竟然被吻到了……极致。
她哼哼唧唧地将头埋进他的怀中,恼羞成怒地使着小性子。
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傻丫头……”
“不许说!”
“我很有成就感!”
“还说!还说!”
“嘶——”
“啊!”
……
“你还没有说爱不爱我呢?”
他笑着,看着她闹。
“快点儿说么?你爱不爱我?”
“我爱你。”
脱口而出的回答令她愣了愣,随之便笑了,像偷到葡萄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