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比他还疯狂……
现在回想起来,她似乎都不认识昨天晚上那个疯狂的女人就是她自己。
天!
她的道德怎么可以沦丧至此!
她开始深深地自责起来,她甚至快速地跑过去,将床头柜上那块水晶像框反扣起来。
叶婶早餐准备的是红枣枸杞粥,她一边用餐,一边走神。
“你陈爷爷说,吃完饭他和司机亲自送你。”
雷慎晚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突然抬头时见叶婶在看着她,有些怔愣。
“太太今天的气色真是好!”
叶婶这话里,难道只的是字面的意思?还是有什么玄机?
吃完饭,司机已经发动好了车子,雷慎晚坐上后,才突然想起自己回别墅的初衷。
“恩卡的主人是不是早上要来?我是不是得留下来等他?”
“哼,我才不承认他是恩卡的主人呢。你上学呢,等他干嘛,他来得早你在家,我才搭理他这事儿,若你不在家,我就直接回了他,让他改日再来,还能为了等他影响我们上学呀!放心吧,有我在,恩卡他抢不走的!”
老爷子一幅打保票立军令状的样子,雷慎晚微笑着点头。
一整天,雷慎晚似乎都有些心不在焉。
霍延东上完早课,便来到了实验楼。
那个唇角翘起,笑得像个二傻子的是我们严谨博学的许教授吗?
“你这是喝了喜奶了么?”霍延东笑着打趣。
某人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意思是我的快乐你哪里配知道。
霍延东只觉得异常扎心,不好,笑,总有让你不笑的事儿,“你们家小甜甜怎么回事儿?今天上课心不在焉,一直在走神哪!”
果然,他瞬间便恢复了严肃脸,“她怎么了?”
霍延东耸了耸肩,“据我观察,好像是有什么心事儿,貌似事儿还挺纠结。”
许卓南的神情,渐渐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