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的空间令她仿佛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眼泪像坏了闸门的洪水,“哗”地便决堤了。
察觉到电梯半天没动,她反应过来,是自己没有按抵达层数字,可迷蒙的双眼使得她看数字都是模糊的,她使劲地抹去眼泪,手指频繁地在那个数字上点击着,她希望电梯尽快启动,她需要回家尽快找个没人的角落,释放一下自己憋屈死了的坏情绪。
就在她以为电梯会加速上行时,电梯的门被突然打开了。
他看到了她来不及掩饰满是泪痕的脸。
她看到了他极度震惊拧成十字的眉头。
她转过身去,看着观景电梯外的风景。实际上哪里能看到什么风景,电梯里是明亮的,外面一片漆黑,她所能看到的,只是电梯玻璃反射出的电梯内的场景。
他在身后,定定地看着她,她发誓,他现在要敢过来的话,她一定会狠狠地踩他的脚。一定。
“嘭!”
电梯里的灯灭了,电梯也晃了两下,停止了运行,应该是卡在二层与三层之间吧。
“小乖!别怕!”
怕了吗?有什么好怕的?她现在的战斗状态,好想找个流氓来练练手呢。
熟悉的味道侵入鼻端,她被纳入到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被气哭了呀?”他低头将自己的下颌埋进她的颈部,她使劲儿推开他。
“别动。电梯这时不通电,单靠卡钩钩着,晃得厉害了,脱钩了会直接掉下去。”
“你放开我。”
“我不放。”
“放开!你身上臭死了!”
“臭吗?没有啊!”
“我说有就有。”
“那好……那就臭吧。”
“所以你放开我。”
“凭什么啊……”
“凭什么?凭你象个花蝴蝶一般地在姑娘间左右摇摆,卖弄风骚;凭你给姑娘们不是端茶就是递水果;凭你在姑娘摔倒之后那敏捷的身手;凭你敢与政要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