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角还别着几朵牵牛花瓣。
“哎,这都醉傻了,怎么办?”
“先回包厢醒醒酒呗,许教授又不在,送回家还是孤家寡人,也不安全。”
童疏影张了张嘴,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这言虎和许卓南是一个人的事儿,童疏影又不能逢人便说。
雷慎晚躺在沙发间,转过身去,大屏幕上一帧帧的画面仿佛幻化了一般,看不清,浪漫的曲子原音播放着,却听不明白在唱着什么,童疏影和唐潇在碰杯,在喝酒,在偶偶私语。
她的脑海里,浮现的尽是那个杀伐独断的他。
类似“点天灯”这样的字眼,雷慎晚起初并不明白的这陌生的词语怎么就能产生那么大的危力,竟然使得那个平素里怎么也算得上是人上人的七公子,瞬间匍匐跪地。
——原来他胁迫人的手段可以残忍到那样。因为他早就说过,他并不是个良民。这点她有心里铺垫,虽然她也认为不做良民也不一定要做那么坏的人。
但心里那股最强烈的感受仿佛还不是这。
那种莫名的难过,说不清道不明。仿佛身上痒痒,却总找不到位置。
突然,“我言虎不曾娶妻……”像惊雷一般地旋上心头时,原来魔咒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