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计算的三回合内抽到的所有卡片,然后破坏其中所有攻击力高于一千五的怪兽。”
一时间,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这个声音。
“让我看看你的手卡……「融合」?炸不了啊,真遗憾。”
平稳、慵懒,但又能产生强烈的刺激,唤醒那本该封存的本能。
猛然间,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经看到过的那些东西。
“怪不得它会那样……”
‘轰’
当那猩红的洪流终于完全散去后,前场几乎不剩下什么,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兵卒’屹立着。
它似乎想要寻找自己的国王与将军,但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空白,这让它有些不知所措。
“「白骨」因为被我当做病毒的祭品离场,场上的怪物数量出现变化。”
就这么越过那左右张望的兵卒,游冥将视线挪到了它的后边。
“请问你还要继续攻击么?”
哈迪斯,他只是在那里不断大喘气。
明明病毒只不过是破坏了他的手卡、清理了一下他的手卡,但他就表现的好像真的被侵蚀了一样。
一阵痛苦的呜咽后,那非人的视线就此扫来:
“所以,这就是你的依仗么。”
“啊?”
“如果这真的是你的内心所孕育出的东西,那我大概明白为什么它会恐惧,也明白为什么我一直以来都感觉到不安了。”
哈迪斯死死揪住自己的衣领,就好像是要将自己的心脏攥在手里。
“能在这个世界游荡且不失去意识,大多都是抱有遗憾,亦或是怀有某种执念的人。”
“……我们能不能继续打牌?”
“一度摧毁世界的邪龙是这样,如今那个死灵王也是这样。”
“哎……”
“但你完全不一样,你从来都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也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
“……”
“你的内心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