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被白板直接削了四分之三的lp,如果就这么被打回心之房间就太丢人了。”
攥着拳头,在确认触感正在恢复后,他深深吸了口气。
“那么,你应该没有其他操作了吧?”
望着面前那浑身焦枯的少年,咒灵者只是皱眉。
“居然还能站着么?”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问我的人。”
摸了摸那灼痛的喉咙,游冥轻轻啐了一口还在冒烟血。
“说真的,我倒是觉得奇怪,你们这里的人难不成决斗都打不完的吗?”
“确实,即便是决斗者,都有许多人难以承受连人生都被一同摧毁的痛苦而倒下。”
“哦,这样,我明白了。”
揉了揉还有些模糊的眼睛,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没有任何的心得与体会,就像是听了一个无聊的故事那样。
“所以,你的操作结束了吗?”
“……结束了。”
“好,那请你宣言。”
“……回合结束。”
“很好。”
望着那好似不祥的红眸,咒灵者突然没由来的感觉到一阵心悸。
这不仅让她没能,还让她忍不住想要开口说点其他的什么:
“不过下次,当我的回合再次开始的时候,「五帝龙」就会出现在我的场上。”
“所以呢?”
对啊,所以呢?
短暂的提问让她忍不住惊醒过来。
自己到底想说些什么?
自己到底想强调点什么?
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似乎已经失去了之前从容,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某种诡异的步调。
但这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原石被击破开始?
又或者是从苍眼银龙被束缚住开始?
还是说,仅仅是因为自己发起了进攻呢?
一时间,咒灵者突然发现自己连这种事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