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修边幅的大叔,打着赤膊穿着短裤在四处闲逛,看见坐在隔间门口喂奶的妇女,就会吹着口哨多看几眼。
而被调戏的妇女也不羞恼,早已感到习惯,神色木然中带着满脸愁容,似乎在担忧生活的花销。
林源在后世互联网上,看过国内一线城市的套房被隔成许多小小的单间,也看过住在地下室的“蚁族”和“鼠族”,但是比起眼前这个大仓库,还是相形见绌。
只能说印度的奇葩你永远想象不到,果然是独占八斗的存在。
小哥带着两人来到一个小隔间门口,他掏出钥匙开门。
两人走进房间,他却站在门口不进来——因为屋内站三个人就太挤了。
贝蒂打量着房间,除了头顶上有一个通风的电扇,墙上有一盏电灯外,屋内几乎什么都没有。
“连床都没有吗?”她问道。
“这么小的空间,哪有地方摆床。”小哥答道。
“那怎么睡觉?”
小哥指着墙角处:“那儿有被单和被子,已经清洗过了。铺好了睡在地上。”
“……”林源看着这塑料布铺的地面,又一次感到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贝蒂和林源交换了一下眼神,似乎也没什么别的选择,就这样吧。
“住两晚多少钱?”这次是贝蒂主动上前交谈道。
“一个月1400卢比,不过你们只租两天的话,单价稍微贵一点,140卢比。”
1400卢比,大约就是300人民币。
住这种地方,一晚也要15元人民币?
还真是不便宜。
“这是最低价了,我不像别的中介喜欢开高价,再和客人来回砍价。你看,我们都是明码标价的。”说完,小哥还掏出一张看似很正规的价目表。
贝蒂望向林源,似乎在询问他的意见。
林源点点头,他能看出小哥没有说谎。
于是贝蒂掏出钱,递给中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