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植,恐怕就要把当地的土壤,微生物菌群,伴生灌木,甚至还要模拟降雨气候温度,这几乎不可能完成。”萨拉加玛说道。
“好可惜啊,那多采摘一些出口成品果实不可以吗?”gakki酱问道。
“这种树并不多,还多半生活在一些偏僻的角落里,不方便采摘更不方便运输。我在刚果这么多年,都没有吃到过几次。”萨拉加玛说道。
听到萨拉加玛的回答,gakki酱是彻底死心了。
但是只吃了一颗,被勾起的馋虫实在是难以抑制,于是她也只能转头看向林源。
林源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试着摸了摸霍加狓的脑袋,开始传达碎片化的信息:
“好吃”,“想要更多”。
霍加狓明白了他的想法,用嘴咬住他的衣角,想要带着他往南边走去。
林源拉着gakki酱说道:“走,这只霍加狓说带我们去。”
“我也要去!”老导演对于这神奇的一幕已经免疫了,他现在脑中就是跟着去,多吃几颗这种树莓。
于是林源向萨拉加玛和凯恩交代了一下,让他们留下来处理黄鹿,然后就跟着霍加狓往南面去了。
凯恩和萨拉加玛很服从的留下来了,他们知道林源完全有自保能力,所以也就不用担心。
跟着霍加狓向南走了二十多分钟,林源终于看到了四颗赤红树莓树。
说是树,其实高度还不到林源的胸口,难怪这只霍加狓能够采摘到树莓,要是那种挂在乔木上的果实,它还真够不着。
严格意义上来说,树莓是蔷薇科悬钩子属的直立灌木。
与其它那种充满尖刺,生命力顽强的灌木不同,树莓相当的娇气,尤其是对水极敏感,既不抗干旱也不耐涝。
需要水,又不能太多水,因此一般生长需年降水量500-1000mm,并且降水还要均匀分布的地区,否则就分分钟死给你看。
这种赤红树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