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算是半个公家人,怎么着也得给买块手表。”
“成啊,既然孩子这么有出息,咱们这些个当叔叔的也得帮忙不是。给你二十!多那两块钱,算是给孩子随礼了!”何雨柱一摆手说道。
“太感谢您了!您这可是帮了大忙了。家里也没有什么值钱东西,就这个铜灯还算是个物件,我也不懂,所以就想卖块表钱。”
吴老八说到这里,嘴里停顿了一下,又说道:“上次你们厂的那个放映员许大茂来了,我想着用这东西和他换他的那块手表,结果被他好一顿挤兑!”
何雨柱一听连忙说道:“停,停,你说谁?许大茂?”
“啊,怎么了。”吴老八疑惑地说道。
“那你可不能说我买了,这家伙嘴太碎!”何雨柱说道。
“知道,知道。我就说一个外乡人给买走了。”吴老八说道。
“根本就没有什么铜灯,那是许大茂他记错了。这个人整天喝酒,一点正形都没有,他能记住什么啊!”何雨柱缓缓地说道。
“对!根本就没有什么铜灯!”吴老八福至心灵地说道。
吴老八推着车子一直把何雨柱送到了长途车站牌那里,何雨柱就让吴老八回去了。
吴老八走后,何雨柱将地上的大包一股脑地收进了空间超市。
“没文化太可怕了,那哪是铜灯啊,那是一只青铜爵!”何雨柱心中想到。
爵是酒器,同时也是礼器,属于身份的象征。过去皇帝在分封诸侯王的时候,往往会在“分茅”的同时,也赐以酒器。
这脑洞还真是够大的,居然把青铜爵当成了铜灯。而且许大茂还没有认出来!还自我标榜文化人呢,连爵和铜灯都分不清。
何雨柱下午就回到了厂里,快到厂门口的时候,把大包从空间里取了出来,背在了身上,朝着轧钢厂走去。
何雨柱背着一大包木耳小蘑菇,气喘吁吁地从办公楼前面缓慢地走过去的时候,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