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下厨,要是她愿意,晚上就可以吃上咸烧三白了。”何雨柱颇为有些拿不定主意地说道。
“咸烧三白?海派川菜的那道菜?”李副厂长犹豫地问道。
“可不就是它么,当年我爸爸到惠丰楼应聘头灶,打败所有厨师的就是这道菜。可惜没有传给我,传给我师妹了。”何雨柱摇了摇头说道。
“你师妹不是进咱们工厂了吗?”李副厂长狐疑地问道。
“可不是吗。”何雨柱说道。
“那还有什么能不能呢?让她做!大不了给她来个加班补助。”李副厂长大方地说道。
“钱不钱的也没啥,这不是食堂主任惹着她了,正闹腾着辞工回去找我爸呢。”何雨柱苦笑了一声说道。
接下来,何雨柱就把事情经过给李副厂长说了一遍。
“这不是瞎胡闹吗!”李副厂长说道。
“是啊。刚才我给主任说,你给我师妹道个歉,这事就完了。可是…可是…”何雨柱为难地说道。
“可是什么?”李副厂长问道。
“也没可是什么?就是冷笑一声,人家就走了。”何雨柱说到这里,叹了口气,说道:“唉,这道咸烧三白今天晚上可能吃不上了,还是吃我的鱼香肉丝吧。”
“啪!”
谷/span李副厂长拍案而起,大声说道:“吃不吃咸烧三白没有关系!但是有错必须得认!这个容不得一点马虎!现在就打电话,让她给小师妹道歉!”
“别呀,李厂长。人家一个大主任,让他给一个临时工道歉,回头再给我小师妹弄双小鞋穿,这算什么事啊!”何雨柱说道。
“他敢!”李副厂长颇具威势地大声喝道。
何雨柱出了李厂长办公室,许大茂跟着也出来了。
“傻柱。”许大茂在后面喊道。
“干什么,孙子。”何雨柱笑着停下了脚步。
“我不和你一般见识,知道晚上李厂长请的是谁吗?”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