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香得很。
“跃民,酒量不行啊!你瞅瞅你许哥,喝酒就跟不要钱似的。”何雨柱看上去也有点高了,脸上红扑扑地说道。
“说什么呢?就他那流量,我喝他俩!”
年轻人终究不服输,被何雨柱一激,也上了劲。
秦京茹也喝了不少,脸上红扑扑地看着何雨柱傻笑。
几个人喝着说着,尽管许大茂老是说些败情绪的话,但是今天何雨柱让着他,所以大家也都喝得很开心。
“哐当”门一响,李建武一脸不高兴地走了进来。
“柱子哥,你不够意思!”李建武看了一眼几个人说道。
秦京茹看到李建武过来,朝着何雨柱那边挪了挪,说道:“搬把椅子,过来坐!”
何雨柱一看李建武,心中想到:得了,连着他一起吧。反正一只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放。
何雨柱想到这里,连忙站起了身子,说道:“小武子,说话凭良心,我到后院找你两次你都不在。你说你去哪了!”
李建武一愣,说道:“没去哪啊。”
“不可能!我去两次,有一次还碰到了聋老太太。她问我干什么,我说找你,不信你问她去。”何雨柱信誓旦旦地说道。
谷/span“扯这些干嘛,小武子坐这,先罚三杯!”许大茂醉眼乜斜地说道。
李建武听了,也就不再想了,坐到了秦京茹旁边,麻利地端起了酒杯。
“你们都打过枪吗?我给你们说,咱们厂基干民兵训练的时候,我可打过枪,可刺激了!”何雨柱故意地说道。
钟跃民不屑一顾的一笑,说道:“柱子哥,要论炒菜,您行,我不抬杠。但是要是说打枪,您还真不行。你那都是我玩剩下的。”
“那是,这个咱们不抬杠!毕竟你是将门虎子!”何雨柱说着话,就挑起了大拇指。
何雨柱夸完了钟跃民,随后眼睛就看向了许大茂。
许大茂摇头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