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得抢,和偷不一样!”一撮毛说道。
“二十五块,多一分都没有。”陈阳冷声说道。
“成交!待会儿在哪交货。”一撮毛说道。
“成家胡同,知道在哪吗?”陈阳说道。
“骂谁呢!我在这一片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还有我不知道的地!走了。”说着话一撮毛将几块大洋抛起,一扬手,所有大洋须臾不见。
陈阳看着他走远,转身面对墙壁,双手用力在脸上磋磨,再转身时,已然变成紫红脸膛,颌下一部短胡子。
他转身出了小巷,看见路边绳上晾着衣服,他路过时,足不停步,顺手扯了一件铁路制服披在了身上。
陈阳再次赶到出站口的时候,正好看见袁金宝带着人气势汹汹地进了西直门车站。
陈阳稍等了一会儿,这才从出站口挤进了站。门口站岗的员工看到陈阳一身制服,也就任由他进站。
老向远远看见一列火车奔着白汽,一声长鸣,缓缓地进了站。
“大家都惊醒着点!警务段的人靠不住!还得靠我们自己。你们一个人尽量多盯几个门。记牢特征,青色长袍,黑圆框眼镜,棕色皮箱!”老向冲着身边的几个人说道。
随后他挥了挥手,特务们纷纷散开。
他们的人太少了,不过六个人。老向又说必须看牢每个车厢,所以每一个人互相都离得远远地,至少隔了有三四个车厢那么远。
一撮毛像狗一样飞快地奔进了火车站。看着远远过来的火车,这才弯腰扶着膝盖使劲地喘着粗气。
列车缓缓进站,一辆辆从一撮毛面前滑过。
七号车厢在一撮毛面前一闪而过。
“妈的!还没跑到。”一撮毛又跟着七号车厢,朝前跑了几步。列车才慢慢地停了下来。
一撮毛扶着膝盖,又开始喘气。他眼睛左顾右盼,看到了左边有几个大汉,也在向这边看。
袁金宝进来就开始找一撮毛,在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