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急步跑到前面,挥舞着一个蓝色证件。
日军宪兵带队的小队长接过了证件,上下打量了吕把头几眼,又仔细核对了证件,这才用生硬地中国话说道:“你们的,速度快快地!这批东西,玻璃的干活,小心小心的!”
吕把头点头哈腰答应,随后转头一挥手,吆喝道:“太君说了,动作要快!这批货物是玻璃器皿,要小心搬运!”
装卸工们鱼贯而入,从汽车上卸货,装进火车中。
“玻璃器皿?想必是药品。这样也对,前面正在打仗,运送药品也正常。”老冯一边搬着东西,一边想到。
三辆汽车听起来不少,但是东西真不多。不到一个小时,大家就把货物全部装上了车。
日本宪兵撤了岗哨,上了汽车,三辆汽车鸣着喇叭开出了西直门火车站。
吕把头喊道:“伙房里面饭已经做得了,白菜炖土豆。有吃的到账房交份子钱,一个人十个大子。”
“又是白菜土豆,现在越来越抠门了,连块豆腐都不舍得放了。这十个大子还不如出去吃呢。”郑运高在一边撇嘴说道。
“郑大个子,冲谁说闲话呢!不爱吃出去吃!外面有的是大鱼大肉!”吕把头不高兴地说道。
郑运高没有再说话,只是撇了撇嘴。顺手拉了拉老杜。
老杜一愣,郑运高说道:“老杜,走吧,今天我请你,咱们义满楼……旁边那个削面。”郑运高说道。
“嘁,我还以为义满楼了,原来是旁边那削面。”吕把头不屑地说道。
“成啊。不过咱们得说好了,我请你。我得感谢你那天拉我一把啊。”老杜说道。
“扯那些干什么!还有老冯呢。”郑运高笑着说道。
“你俩当然一起请。谁不知道您二位,孟良焦赞的交情,片刻不离啊!”老杜笑着说道。
“老冯!中午咱们义满楼旁边那削面,你看怎么样。”郑运高看到走过来的老冯,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