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今天晚上不轮班,说什么也得请秦京茹吃顿饭。”许大茂想到。
许大茂多少收拾了收拾,出了门推了自行车,朝着院外面走去。
他住的是最里面的三层院落,出去的时候需要二院和一院。
出了三院,许大茂就看到何雨柱穿着背心在院子水龙头那里刷牙。
“傻茂!”何雨柱笑着打招呼。
自从娄小娥走了之后,何雨柱就称呼许大茂傻茂。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这么好的一个媳妇儿,可惜了。
许大茂看了一眼何雨柱没有还口,想直接走过去。他在从副主任位置上下来之后,低调了许多。
“别走,别走!”何雨柱一把就拉住了许大茂。
“干……干什么?”许大茂怯怯地说道。
谷/span“昨天我做了个奇怪地梦!”何雨柱笑着说道。
许大茂一愣,奇怪地看了一眼何雨柱,说不出话来。
“梦见咱俩还有京茹,后院的小武子,一起到了抗日时期。那家伙,打得老热闹了。”何雨柱说道。
“你也梦见了?我也梦见了!就是咱们几个,在那里你还是厨子!”许大茂也兴奋地说道。
“不过你丫叛变了!你说说你,看上去也浓眉大眼的,怎么说叛变就叛变呢!还把人小武子给出卖了。幸亏我带着京茹跑了,要不然也得中了你得毒手!”何雨柱显得生气地说道。
许大茂一愣,有些奇怪,怎么这个梦和自己做的梦这么像?
“嗨,真是奇了怪了。柱子哥,我昨晚也做了一个这样的梦。大茂被日本人抓住,一下都没挨,就把我给供出来了。还有我们那个负责人,叫什么什么……”李建武从月亮门里转了出来,笑着说道。
“老邵!”何雨柱说道。
“对对对,瞅我这记性,就是老邵。”李建武兴奋地说道。
“好吗,他一下子舒坦了,搂着个日本娘们,喝着烧酒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