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出一条路来。”秦京茹顺手拿了一个杂合面馒头说道。
“傻柱知道吗?”秦淮茹又问道。
“知道。这事我和他商量了。”秦京茹说道。
“我说你们两个真是傻到一块算了!就算是临时工,那是好进的?你瞅咱们家棒梗,最后才落了一个街道办的汽水厂里面给人家刷瓶子,怨不得棒梗不乐意干。”贾张氏小眼一眯说道。
贾张氏突然眼睛一亮,有些兴奋地说道:“能不能他小姨的那份工作,让棒梗顶替了?”
秦淮茹撇了一下嘴,说道:“妈,您想什么呢。”
“咋了?京茹那可是棒梗亲小姨,顶工作怎么了?”贾张氏不高兴地说道。
“不是,关键是临时工不让顶工作。”秦淮茹给婆婆解释道。
“噢。那就算了。”贾张氏失望地说道。
哐当!
门被重重地推开了,棒梗满脸通红,浑身酒气撞了进来,一下子没有站稳,差点撞在桌子上。
“哎呦!我的小祖宗,这又是去哪喝了,怎么喝成了这样。”贾张氏连忙站了起来扶住了棒梗。
棒梗摇晃着身子,似乎站都站不稳,嘴里嘟囔着:“高兴啊!今天真高兴!我在北海公园见到建军哥了。我不认识他,就和他犯葛,结果您猜怎么着?您保证猜不出来!”
棒梗晃悠着身子和贾张氏说话,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一个方向。
“这是喝多少啊!棒梗你可不能这样了。”秦淮茹也站了起来从另一边扶住了棒梗。
棒梗得意洋洋地看了看奶奶,又看了妈妈,这才得意地说道:“要说我建军哥,那可真是大哥。人家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两个嘴巴,抽得我眼前直冒金星。随后咣就是一脚,把我给踹公园河里了!”
贾张氏听了吓了一跳,连忙在棒梗身上查看。
棒梗一看,不耐烦地推开了贾张氏,大声说道:“奶奶看什么呢,我没事!”
“那些人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