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不高兴地说道。
“废话,我小舅子姓于!我倒是愿意当他姐夫,京茹答应吗?”阎解放得意洋洋地说道。
何雨柱眼睛一瞪,“你小子找抽呢?”说罢作势站起。
阎解放连忙伸出双手阻挡,说道:“哥哥,都是玩笑。”
何雨柱也笑了,语重心长地说道:“解放,咱们哥俩怎么玩笑都成,但是千万别拿着饭馆玩笑,那可是咱俩的饭辙!”
阎解放听何雨柱说的认真,也收起了玩笑神色,轻声说道:“这事确实有些过了,不过我也没有想到这孩子这么不靠谱。就说这两天跟京茹谈谈,给他换个地方呢,结果你还就知道了。”
“没什么好谈的,我把他开了。”何雨柱笑着说道。
“你开可以啊,你是他正牌姐夫,我算什么啊,要是我把他开了,好事的传到你耳朵里,不一定怎么着呢。”阎解放笑着说道。
“那你就不怕这事传到我耳朵里,我怎么着你?”何雨柱又说道。
“那不能够。”阎解放一本正经地说道。
“咦?那是为了什么?”何雨柱有些发愣地问道。
“这是给你做脸的事,你就是怪我,也得念我的好不是。”阎解放笑着说道。
“滚你的咸鸭蛋。”何雨柱笑着骂道。
阎解放哈哈大笑,准备出门。
“回来!正事差点忘了。”何雨柱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声说道。
“又有什么事啊?”阎解放笑着转头说道。
“腾出点地方。把盒饭制作挪到这里,打上咱们又一村的标签,销量还能上去。而且今后不仅仅对一家服装市场,我们可以寻找经营商家,开拓市场。”何雨柱笑着说道。
“这些你怎么没在会上说啊。”阎解放听了兴奋地说道。
“现在这些收入对我们的主体收入影响不大。所以也就没有提。但是这些钱如果用到正地方,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何雨柱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