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一栋木屋的前面。 “应该就是这里了!”雪千代说道。 咚!咚咚咚!咚咚!咚! 她上前有节奏的敲了几下门,这也是之前师父跟她说的敲门暗号。 很快,一名中年男子打开房门。 “师父!”雪千代即刻下跪行礼,“我现在才知道,自己误会了您,村苟一条才是真正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