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河给子弹壳刻字的同时,一针见血道。
“不是我爱微操,而是朝鲜战场这种火力和对决密度,没有容错空间给下面成长啊……”
“就说这次骊州内乱,我不一纸命令过去,现在我们已经成为被困死的孤军了。”
“别看钢七团一路战绩如此辉煌耀眼,但中途任何一步踏错都是全军覆没。”
伍万里摇了摇头,解释道。
不是他不给机会,是残酷的战场不允许钢七团失误。
“这个雷振,我之前在志司干文职的时候正好了解到过一些他的资料。”
“此人原先功劳资历都很好,但犯了很大的错误,这才降了下来反省。”
“就和李云龙军长当初背过大锅一样,他犯的错误比李云龙军长大多了。”
“而且此人太过于铁面无私,甚至被人说是冷血的雷神爷,所以人缘极差,没几个人愿意帮他说话。”
刘汉青闻言,叹了口气道。
“冷血的雷神爷……”
“冷血点好啊,只要放对了地方,这种人是可以大放光彩的。”
“他也报名了援朝一期的士官学生吗?”
伍万里问道。
“是的,钢七团的班长以上都是,哈哈哈哈哈哈……”
“老总还说让这些老战士们跟着你锻炼锻炼,结果你这个校长包办一切指挥,还都是无可指摘的完美。”
“不过也好,要是他们能学成你这种应变判断能力,哪怕就一两个学成,也算一代英才了。”
刘汉青看了一眼伍万里,笑着说道。
“别的学生我不知道,但根据电报里的平叛之能,这位雷神爷锻炼锻炼,以后干个军长都绰绰有余。”
伍万里看着电报,不动声色的夸赞道。
“那这个瓜娃子岂不是跟李云龙首长都平起平坐了!”
“团长,难得见你对一个人评价那么高啊。”
雷公闻言,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