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徐守义这边。
他神色骇然的看着黑袍老者,眼中阴晴不定。
但最终还是妥协般的对着冰极使者行了一礼。
“晚辈徐守义,见过冰极前辈。
刚才是晚辈鲁莽了!”
背后的势力都差不多,但是在身份和实力上,徐守义都无法跟冰极使者比较。
此时及时认怂才是最优解。
毕竟这一次武神殿可并没有堪比冰极使者实力和身份的人到来。
真要闹起来,吃亏的最终还是他。
不过,让他心头更加骇然的是,冰极使者身边的白衣女子在他的感应中似乎比冰极使者还要更加强大。
而且刚才他也有所注意,冰极使者似乎对那女子及其的恭敬。
而冰极使者在极寒冰域本就是顶尖的人物。
能让他如此的人,在极寒冰域或许只有一位!
想到此处,徐守义心头更是咯噔一声。
他想不明白为何那等人物会亲自到四水神域这等中级神域来。
但心头的恐惧越盛,态度越发谦卑了起来。
不敢点出那女子的身份,依旧只是恭敬的对冰极使者道:“先前只是晚辈的片面之词,要让仇夭夭苏惊蛰他们终止四水会武的决定,细细想来,的确是有失妥当,当不得真。
咱们现在继续安静的观看四水会武才好。”
能够修到这种程度的,哪一个又不是老狐狸。
他知道冰极使者在此时站出来反对自己的那个提议,明显是看中了苏惊蛰他们一行四人之中的某一个。
此时要是继续坚持让苏惊蛰他们提前退出,待会儿恐怕脸都要被冰极使者扇肿。
反正他此番是为了玄烬而来,毕竟早就已经是展现过自己的潜力,即便最终得不到第一,也无伤大雅了。
“没有想到堂堂武神殿的长老就这般怂了。
看来这冰极使者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甚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