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怼:“说话注意点,没证据的事别乱讲!”
“你家茅房上了锁,不是你丢进去的是谁丢进去的?”村主任骂:“你这个畜生,打小就不干人事!肯定是我家大狼狗冲你叫了两声,你趁我不在家的时候用麻袋把它给套了,一棍子打死,然后扔坑粪里!”
“放屁!”白建平怒辩:“如果是老子打死的,老子会扔了它?老子又不是不懂吃狗肉的傻逼。”
村主任怒怼:“你少在这……”
“别吵!”
林东凡突然打断村主任的话,并将目光转到了白建平身上,只是轻淡地笑一笑,什么也没说。
这诡秘一笑,笑得白建平一脸诧异:“你笑什么?”
“笑你自作聪明,说漏了嘴。”
林东凡不急不慌的解谜:“在白家沟,除了你白建平以外,应该没有谁敢杀村主任家的狗。但是,你为什么不吃狗肉,而要把狗扔掉?正如你刚才所说,你不是个傻逼。既然你不是傻逼,那便意味着你有别的目的。”
“……!!!”
白建平脸色微惊,脸上的嚣张气焰也在这瞬息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突然间的表情变化。
令林东凡进一步意识到自己的判断应该是没错,老子真是太牛逼了,一眼就看穿了事实的真相。
林东凡含笑推演白建平的作案过程:
“粪窖里,应该还有一具尸体。
我们先把时间往前推一推,按村主任刚才说的丢狗时间来推算,大概是在三个多月前,那具尸体散发出了恶心的臭味。
你懒得去打捞。
因为一捞起来,你将会面临着一个‘该把那具尸体埋在哪’的问题,埋尸得避开周围所有人的视线,风险很大。
相比之下,把尸体沉在粪窖里,用粪臭掩盖尸臭,反而安全些。
但这种安全也不是绝对的安全。
有些嗅觉灵敏的人,路过你家猪圈时,还是能闻到那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