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怎么还说谢谢你今晚对她做的一切?你对她做什么了?” 凌翊连忙把鼻血抹去,“没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应该做的?”安吉丽娜瞪着散落在地上的丝绸床单,“等等!有血?!凌翊!你不会是……啊!你这个王八蛋!大禽·兽!连十五岁的小姑娘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