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他一进门,看到李冬生和石虎,脸色一沉。
“呦?这不是腿让狼咬伤的李大善人吗?”
说着,他假装喝水,故意往桌子边上撞了一下。
只听“哗啦”一声,茶水顺着桌沿滴到石虎裤裆,烫得石虎直跳脚。
“你他妈要死啊!这可是毛料裤子!”
石虎一看是赵铁柱,顿时火冒三丈,上前质问道:“你咋回事儿?故意的吧!”
赵铁柱脖子一梗:“咋了?走路没长眼怪我?”
两人大眼瞪小眼,眼看就要吵起来,还好旁边人赶紧上前拉架。
不吵架了,赵铁柱却还想炫耀。
他嘴角一撇,轻蔑地说:“冬生你被狼咬伤过腿?看看俺们。”
说着,他手指向外面。
李冬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外面车斗里铁笼子关着两只奄奄一息的灰狼。
赵铁柱得意洋洋地继续炫耀:“就前儿个,在西山那嘎达抓的。”
“那地方狼可多了去了,俺们几个兄弟一去,没费多大劲儿就抓了俩。”
赵铁柱踢了踢墙角的麻袋,狼尾从破洞支棱出来,“母畜怀崽子跑不快,叫俺一枪托砸断了脊梁。”
他故意把沾血的绑腿往李冬生伤腿旁蹭。
李冬生一听他抓到的地方,心中猛地一惊。
那个地方的狼群他上个月才用御兽术梳理过,里面有不少自己的兽宠。
若让这群杀红眼的民兵闯进去,怕是要把怀崽的母狼都端了。
看来这个打狼队,自己更要参加了。
起码不能让他们误伤了自己手下的那些狼。
李冬生正斟酌着怎么不动声色的加入进去。
石虎突然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半缸子水全泼在赵铁柱脸上:“你个驴操的!怀崽母兽也打?”
他早就看赵铁柱不顺眼,今天又是找茬又是挑衅的,石虎早就忍不了了。
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