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你姐姐那年轻美丽的**,而不需要付任何钱,这是他动用关系帮助犬山家而获得的回报。”
“你甚至不敢回家,你不愿意亲眼看到那一切,你发誓有一天要杀了那个美国上校,还要重返蛇岐八家,让他们为冷眼旁观付出代价。”
“遗憾的是,你是个懦夫,你根本做不到这一切,而且你甚至从心底就不相信自己能做到这一切。”
源夕月继续毫不留情地揭开犬山贺的伤疤。
“但是你遇到了那个改变你命运的人——希尔伯特·让昂·热。”源夕月想起了那个自己在黑天鹅港有过一面之缘的老人,虽然自己当时正处于隐身状态,昂热并没有发现自己。
“‘依阿华’号战列舰劈波斩浪驶入东京港的那一天,你和两个美国大兵谈好了生意,坐在他们的吉普车上,带他们到了一座废弃的小小学校。”
“在那座学校里,妓女们在校舍中摆上了木板床,作为皮肉生意的场地,两个妓女在那等着你带客人回来。”
“她们一大一小,小的那个只有十五岁,她们是一对母女。”
“女孩的父亲是一位工程师,在战争期间被美军轰炸机投下的燃烧弹烧成了焦炭,现在她们每天都要利用自己的身体从美国大兵们那里获得金钱与食物好继续活着。”
“然而那两个美国大兵却并不打算付出什么代价,他们只想白嫖,所以他们挥舞着皮带驱赶着你,好对瑟瑟发抖的母女为所欲为。”
“不过,你想到了你的二姐,在你眼里为了谋生不得不出卖身体的妓女们,就像那个十分爱你而你却不愿再见的二姐。”
“所以那一刻你终于像个男人了,瘦小的你为了前一天还不认识的这对妓女母女,向壮硕的那两个美国大兵发起了反抗。”
“遗憾的是,你就像个笑话一样被大兵们踩着脚下,他们嘲笑着你的不自量力,一个负责踩着你的头,另一个则狠狠践踏着你的裤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