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他的属下?我不想做生意了?”
此时,那个多伦尔,一头花白年纪最老的老头说话了:“这小子太狂妄,目中无人。等明天一早,我就去找菲特男爵,让他出面为我们给伯爵讲讲。让这小子也知道知道厉害。”三个老头暗自谋划,那帕拉丁却看了一眼卡列奇说道:“格蓝迪犯下正等罪行,可是他的妻子女儿是无辜的。”
说罢摆了摆手,卡列奇立刻使了个眼色,几个卫兵立刻将神情恍惚的格蓝迪的妻子和他茫然的女儿带了上来。被绑在火刑架上的格蓝迪看到自己的亲人,立刻挣扎的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舌头和喉管已经严重破损的他,根本说不出一个字来。如果仔细看他的嘴型的话,可以领会他嘴里不停重复的一个词:“快逃!”
底下的人群看着这对母女,一股怜惜弱者的情节顿时蔓延开来。帕拉丁转过头盯着样子普通,一头红发的格蓝迪妻子说道:“夫人,你也知道了你丈夫做下了什么事。你有什么想对他说的吗?”
妻子胆怯的抬起头来,看着神色紧张的格蓝迪,再看看身边握着腰间长剑的卫兵,想起不久前,帕拉丁私下对她讲的话:“你丈夫杀了人,还企图杀我!你要活命,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就是和格蓝迪彻底撇清关系!否则的话,你也和你丈夫一同上火刑架!就连你们的女儿也不例外!”
想起这番话,妻子求生的念头终于占据了上风。眼角含着羞愧的泪水,脱口而出道:“格蓝迪,我和你再也没有关系!你的女儿也从此不是你的女儿!”
这一刻,格蓝迪心若死灰。他那原本带着点点期望的目光瞬间空洞,缓缓的低下了头,泪水从衣领滑落。帕拉丁看的事情办成,立刻温和的笑道:“你做的很好。”可
是妻子却不敢直视这个年轻神父的目光,此时在她看来,这个神父的眼睛如同刀片一样,一遍又一遍的割开自己的丈夫。帕拉丁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忽然蹲下身子看着眼前茫然不知所措的小姑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