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个事儿坐牢,对咱们村子影响也不好。” 听他这么说,郭阳心里就有数了:“那也得让他们吃点苦头,不然还得翘尾巴。” “嗯。” 石武厚点了点头,偷偷看了眼郭阳,这几天,石武厚老觉得,自己似乎并没有那么了解小郭,别的不说,自己竟都不知道,他有那么好的身手。 晚上,郭阳送完石武厚回到家,刚坐下,就有人敲门。 是乔寡妇。 乔寡妇红着眼,一进门就啪嗒啪嗒的掉眼泪,哀求郭阳放自己和弟弟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