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给人家糟蹋了。
“不说这个了。”
郭阳一只手伸进乔秀玲的上衣,轻轻柔柔的把玩着,笑着问道:“刚才我那样凶你,你不生气?”
乔秀玲白他一眼,娇嗔道:“还好意思说,你凶我的时候,我可怕了。”
何止是怕。
还有委屈。
不然也不会眼红落泪了。
她紧接着笑道:“不过送燕子走了之后,我一想就明白了,你是故意给她看的。”
郭阳笑了。
甚至有那么一瞬。
他竟有了娶她的想法。
可惜浪子终究是浪子,念头也只是一瞬便逝。
“你休息吧,我去给你做饭。”
乔秀玲想起身,就是背心里的手不让。
“玩一会儿。”郭阳坏笑。
乔秀玲白他一眼:“你啊,上辈子肯定是牛。”
“没办法,谁让你是块沃地嘞?”
乔秀玲莞尔,顺着郭阳的压过来慢慢躺下,享受其中。
张燕燕这边,委屈巴巴回到家,怕父亲担心,在门口沉淀了好一会儿心情,等眼泪风干,这才进门。
“回来了。”
见女儿回来,张老六喜不自禁,拉着女儿的手问:“咋样,跟他睡没有?”
天下竟有这样的爹,也是没谁了。
张燕燕顿时红了脸,低着头摇了摇。
张老六哎呀一声,恨铁不成钢说:“你这丫头咋就不听话呢,爹咋给你说的,跟他睡了,这婚事就算定下来了,他不想娶你都不行了知道不!”
张燕燕咬着嘴唇不说话。
“你这丫头我也算是服了,把衣服一脱,往他怀里一扑,他是个男的,咋可能把持住啊?”
张老刘越说越离谱。
“现在郭阳已经是镇里的干部了,年纪轻轻就这样,前途肯定好!”
也越说越不甘心
最后一跺脚:“不行,走,爹再送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