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还不行吗?”牛棚急道。
“你赶紧叫他们停工,重新做份手续给我,做好了,你弟弟这边我可以帮忙求情。”
“好好!我都听你的!”牛棚捣蒜似的点头。
牛棚被侯千里他们带走,进了审讯室,牛棚也怂了,各种认错求饶,侯千里从医院回来,和郭阳打了个照面。
“倒是没伤着骨头。”
侯千里说:“但这个事情太恶劣,小郭,你如果想帮他说情……”
“我没这个意思。”
郭阳说:“我不是没给过他们机会,是他们不讲理,居然还敢动手打你,哦,知道错了认怂了,这事儿就轻而易举过去了?天底下哪儿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候所你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行。”
侯千里莫名其妙被人砸一棍子,心里窝火,但他没有把个人恩怨投进去,鉴于自己伤势不重,审讯过后,就给了牛耕一个拘.留三天的处罚,该说不说,这处罚绝对不重。
隔日郭阳再次来到牛棚家,把他新提交的材料给他,说:“就按这上面的规划盖,千万不要占别人家或者公共的地方,一寸都不要,还有,注意高度。”
“好……郭主任,我弟啥时候能回来啊?”
“明天就能回来,回头你哥俩互相聊聊,做事情别那么冲动,打警察很严重,候所没给他按刑事处罚,只能说明候所大度。”
“唉,我弟弟就是这脾气,要不是因为这个,他媳妇也不会跑了,搞得到现在都还是光棍一条。”
牛棚提起弟弟就心疼不已。
一旁的同村人说:“老牛你就别担心了,你弟现在肯定有对象,那天晚上我路过他家,还听见有女人叫唤呢。”
牛棚哭笑不得:“你就别逗了,哪个娘们儿瞎了眼会跟他啊。”
“你看,你还不信,我真听见了,那个女的叫得还挺欢实,听得我都来劲了,回去把我婆娘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