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厚不管那个,拿起酒杯硬往郭阳手里塞,他喝完,凌封紧随其后,郭阳含糊不清说:“你、你俩这是故意灌我的节奏啊,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你看这叫啥话?哥还能害你吗,这不是怕你不高兴,想让你多喝点啊,喝多了倒头就睡,啥烦恼都抛到一边。”
石武厚眉飞色舞说。
郭阳哭笑不得:“可我没烦恼啊,让我干我就好好干,不让我干我就放假休息,挺好的。”
“你看,哥就怕你这个,强撑!来来,喝酒喝酒!”
石武厚再度举杯,过程中和凌封对了一个眼神,尽管没有明说,但双方已经多少察觉到彼此都是奔着一个目的来的。
就是让郭阳伶仃大醉。
郭阳架不住两个人的轮番攻势,很快咣当一声趴桌上,歇菜了。
石武厚推他试着喊了两声,郭阳死猪似的一动不动,他吐了口浊气,低声说:“小郭这酒量,要光我自己,还真不一定能行。”
说着,他侧头看向凌封,问:“柴画玫让你来的。”
凌封想了想还是坦然承认了:“是。”
“行,那就抓紧时间找找,看他身上有没有。”
来人一番摸索一无所获,石武厚想了想,让凌封在这看着,他去郭阳卧室翻找,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咋样石哥?”
石武厚愁眉苦脸说:“这狗日的到底把东西.藏哪儿了这是??”
“要不我去找找看。”
“那行,我在这守着,你麻利点。”
等凌封蹑手蹑脚进了房间,石武厚从兜里摸出个小东西,低头看了一眼,目露狡黠。
凌封自然无功而返,挠头说:“他会藏哪儿呢?”
无可奈何,两人合力把郭阳送进房间,先打发走了凌封,石武厚推门进了对面房间。
“呀!”
钟小莉穿着单薄,一声惊叫,不悦说:“你干什么啊,不会敲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