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黑漆漆的楼道之中。

尽管看不到，但他能感觉到里面逼人的杀气，里面这个人绝对是老江湖，甚至很可能背负着几条人命，因为他散发出来的气息，郭阳只有在战场上遇到过。

真正的战场。

都市里，生命大于天。

而战场，人不如蝼蚁。

也只有真正在战场上舔过血的人，才会有这种煞气。

尽管看不到，但郭阳感觉得到，对方也没有动，而且，也在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外边也没有灯光，但有月光。

温柔的月光洒下来，却照不透楼道内的杀机。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人忽然发出冷笑。

“你果然没有令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