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等着死吧!”
薛蕾情绪激动的喊道。
“啥狗屁薛家,在这个地方占便宜,天王老子也不好使。”
说话的人正是白天负责这里的豹哥。
豹哥嗤之以鼻,看了眼那边义愤填膺的暖暖,然后指着倒在地上的薛刚说:“你个狗日的,我有没有告诉你,想玩儿可以,点一下,你他妈当我们这姑娘都是啥,哦,你看见了,想碰就碰?操!”
薛刚咬牙狠道:“是她勾引我的,草拟吗的,我就是去走廊看看外边,她主动过来勾搭我,我摸她咋了!”
“姑奶奶是问你要不要人陪,又他妈没让你摸我!”
暖暖没好气说:“你摸了拿钱也没事,钱也不拿!你想占便宜,没门!”
薛蕾不遑多让,挖苦说:“你不就是出来卖b,让男人摸让男人操的吗,装他妈啥啊,我哥摸你那是给你脸知道吗!”
暖暖怒火中烧,冲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豹哥暂时还算讲究,并没有太过为难这个刁蛮嚣张的姑娘,但暖暖也是姑娘,打她,没毛病。
吃了一巴掌的薛蕾勃然大怒,想跳起来跟暖暖拼命,当即被两个大汉摁住肩膀,动弹不得。
暖暖指着她的嘴巴说:“你再最贱,我给你嘴撕烂,不信你试试!”
薛蕾不服气又委屈的要命,脸上也火辣辣的疼。
长这么大,可是第一次结结实实的被人打了脸,却也是第一次不敢再吱声了,她不是傻子,看得出来自己要还说话,对方肯定还会动手的。
豹哥这时不耐烦的开口:“行了,要么给钱,要么留下一只手,你自己选一个。”
薛刚也看出来了,对方绝不是吓唬自己来的。
关键是,现在这个情况,自己孤立无援的,不好应付,当务之急,就是把消息传出去。
于是他心里一转,说:“我真没带那么多钱,你这样,让我打个电话,我叫人送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