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啊揪。
郭阳叫苦不迭。
“姐,晚上别走了。”
坐下来吃饭,聊了一会儿,焦若娟忽然提出:“咱们一起收拾他,让他跪搓衣板,跪一夜!”
焦文雪笑道:“拉倒吧,微信里你都把他夸成什么了,你能舍得才怪呢。”
焦若娟咯咯笑道:“还说我呢,姐你不也是一样?你肯定更不舍得对吧?”
焦文雪拢了下秀发,大大方方说:“我肯定舍不得啊,我的男人,我当然得疼了。”
焦若娟这下不服了:“我也是,我的男人,就得我来疼!”
焦文雪眨巴眨巴眼:“阿娟,你这是铁了心要跟你姐我抢男人啊?”
“他是我男人,怎么能叫抢呢?”
“他是我男人才对,你对他下手,那就是抢。”
“才不是。”
“就是。”
“……”
姐妹俩开始复读机模式的争吵。
郭阳夹在中间,一脸黑线和生无可恋,老天啊,能不能给我机会先让我逃走这个是非之地啊。
“我去方便一下啊。”
郭阳决定了,尿遁!
“不许去!”姐妹俩这次绝对默契,一样的话,一样的语气,一样的表情和眼神。
郭阳泪奔,只能老实配合。
不过还好,姐妹到底是姐妹,也没打算真的吵和抢,不一会儿就聊起了家里那点事情。
“你小姨公司做得怎么样了。”焦文雪换了话题,问道。
焦若娟说:“别提了,最近好像遇到点困难,正努力跟槐金集团那接项目呢,要是能接过来一切都好说,要是接不到,可能公司就要黄了。”
郭阳听到这心中一动,好奇道:“槐金集团……老板是薛槐吧。”
“对啊,赵市现在应该属他做得最大了,听说分公司都开到全球各地去了,名副其实的赵市首富。”
焦若娟说:“听人说他还不到三十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