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请位御医过来。”
李义诗暗自唾弃了李建深一句,解下腰牌递给她,对身边的小内监道:“带她去找御医。”
她自己一转身,直往李建深所住的沁芳殿而去。
……
柳芝带着御医赶回去的时候,青葙正在往外吐苦水,她脸色发青,已然疼得虚脱。
那御医赶忙给她切脉,神色凝重。
柳芝和樱桃在一旁看得着急,可又不敢催,只能用帕子给青葙不停地擦汗。
御医起身,道:“臣冒昧,请太子妃张嘴,容臣一观舌苔。”
青葙听话张嘴。
须臾之后,御医道:“殿下胃内寒气过盛,想是儿时落下的病根,多年来未曾好好调养,致使寒气越积越重,是以才会疼痛难当。”
青葙点点头。
她儿时孤苦无依,当过一阵子乞丐,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吃,若是实在是没得吃了,就去吃树皮、草根,还有观音土。
她的胃便是那个时候吃出来的毛病。
“有劳……老先生替我开些药方……”
她胃里的疼痛已经消减许多,但说话还是有些有气无力。
御医恭敬道:“这个是自然,不过……”
他捋了捋胡须,道:“臣观殿下肝气郁结,体内始终有一口郁气萦绕,还望殿下多多宽心,方是长久之道。”
青葙垂眼,她的郁结是什么,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想要解除,怕是这辈子都不能了。
柳芝送了御医出去开药方,樱桃趴在床头握着青葙的手,开始哭起来。
肝气郁结,太子妃多开朗的一个人啊,短短几个月,竟结出郁气来,都是因为太子殿下!
然而此事,她们又无可奈何,谁叫太子的一颗心都在那卢娘子身上,她们太子妃是半点都分不着。
青葙摸着她的头,说:“别哭了,我已经不疼了。”
樱桃看着她苍白的脸,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