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只听到了吃药,她皱起眉头,对于吃药她向来很是抵触,不是指那药味,只是她只要一吃药就会想起医院那个流掉的孩子,拒绝厌恶抵触,甚至讨厌去医院。
“她这样下去可不行,不喝药她身体可承受不住,在加上她现在还是生理期,就更加了。”秦明月担忧看着她。
药喂了一勺又一勺,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哪怕是在生病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她依旧是不愿意喝药,这样的她让秦明月有些心疼。
她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宋辞端起碗自己喝了一口,在他附身之际秦明月尴尬别过脸离开了。
浓郁苦涩的药汁在口腔蔓延开来,她想要吐出来,但是有一股阻力阻止了她的动作,直到那苦涩的药随着喉咙流下,那股阻力才消失不见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苦涩熏的死人的药终于没有了,但是苦涩的感觉依旧还在舌尖,她想喝水,但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就好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这一夜她睡得极其不安稳,身体的不舒服还有肚子的坠痛,这是她这辈子都没有的感受。
第二日她起床的时候,脑袋还是很沉,费了好大力气才提起几分精神气,看到额头贴着的退热贴还有嘴巴里那让人无法忽视的苦涩滋味。
一股恶心的感觉席卷了上来。
她趴在床头干呕了起来,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脚步声响起,唐施抬眼就看到他已经放好水盆和毛巾朝她走过来了。
宽厚的大掌在后背轻轻拍着,唐施感觉好多了,她推开他,但是脑袋依旧昏沉,身体无力到不想说一句话,“我昨晚怎么了?”
想到昨晚的时候,他有些来气,气她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看到她苍白虚弱的脸时,即将爆发的怒气突然降了下来。
随着而来的是深深的无奈,“你昨晚发烧了,你不知道吗?差点烧成傻子了。”
听得出他话里带着几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