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从泥巴里拔^出来?!合该让你插在里头两腿乱蹬!
我气得灵魂都在发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八王爷和总司君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画面。
穆老也对温小花说:“行了别找了,找不出问题的,我和别的科任老师都检查好几遍了……”
穆老伸手来要抽走试卷,温小花跟被夺食的猫一样双臂往我试卷上一扒,不给!我瞧着他恨不得整个身子都黏我卷子上的样子,气得磨牙。
穆老苦口婆心:“魏天一直是第二名嘛,你要再不小心一点,当心以后都被他超。”
还趴在我试卷上找茬的温小花闻言,头发旋一动,这才扭过头来看我,我打赌他还是没认出我,只是眼睛里生动地写着“哦,原来是第二名啊。”
温小花的眼睛生得漂亮,眼下一对卧蚕,是标准的桃花眼,不笑也有三分迷人,好多年我们都没这么大眼对小眼了,但是我面对着他近在咫尺乌溜溜的眼睛,竟然一点也没脸红心跳——温小花眼底有种麻木的无趣,就是那种天才对凡人的不屑,虽然表现得不明显,我的心还是一下就凉了,不仅为温小花这个陌生刺人的眼神,也为穆老那句“再不小心一点”,我总算知道这两天大家热热闹闹的讨论有哪里不对劲了。敢情天才拿第一是天经地义的,我超过他不是因为我自己的努力,而是因为他马失前蹄?
“老师能给我温小……温凡的试卷吗?”
我忽然开口,正喝茶的穆老愣了一下:“你要他试卷干什么?”
“我想看看他是怎么不小心被我超过的。”我扶了扶眼镜,严肃地说。
温小花扒在卷子上斜着身子看我,一脸见到变异蟾蜍的表情。多年后我终得变异,却一点都不开心。
穆老给了我全班的试卷,让我自己找,我就在那一叠卷子里翻找起来,温小花这下也不趴在我试卷上了,就使劲盯着我刷拉拉翻试卷,我翻这边的数学考卷他就脑袋伸过来,我翻那边的物理考卷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