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外,愣是没再出声。一手捂着腰,爬起来就往她冲过来。
文思思猛的提起自行车,对着他就撞上去。这人这次反应到快,险险避开。可她脚下的动作更快,未待他站稳,又是一脚踢了过去。之前角度不对,只踢到他肚子,这一脚直接就踢他脑袋上了。
“啊。”又是一声惨叫,这人倒地上半晌,不停的晃着脑袋,却爬不起来了。
文思思将自行车支到一边,上去就是一顿揍。心想着刚才那一脚估计够他受的,她也不能把人弄死,再下手自然不再往致命的地方招呼,只照着特别疼的地方打。
这人一开始还哎哟求饶,后面连哎哟都哎哟不出整声来。
文思思这一顿打,直到自己出了一身汗才罢手。从包里拿出手电筒,照向他的脸。
经过刚才那一通混乱,这人脸上的围脖已经蹭掉了,整张脸都露了出来。可看到人,她却讶异了。讲真的,她怀疑过季春来,虽然她觉得他可能没有那个胆,可在她这里,他一直都是第一怀疑对象。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人不是季春来,而是仅有一面之缘的许前进。
文思思挑了挑眉,又狠狠的踹了两脚,扶着自行车直接走了。
“你……”大概已经被看了脸,许前进这会儿到不怕出声了:“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文思思推着自行车头也不回,有什么好问的,原因不外那几点,钱或色,贪心一些,没准想两者兼得。既便他说出来,也不过污她的耳朵,验证一下人心到底有多么的丑恶。于她没什么意义,左右不能弄死他。今天这一顿打够他躺一段时间了,也算是个教训。
唔,她还可以得意下自己看人的眼光精准。之前就说季春来有贼心没贼胆嘛,果然没看错。
回到家里,先去张婶家里。从天冷开始,她白天都把炉子放到张婶那儿。一来免得她炉子灭了,二来也是让张婶那儿能热乎些。各家冬天煤都紧张。热水瓶也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