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高大的男人是谁?
一定是她的姘头。
刘大齐蹲下来,轻轻地将地上散落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团在一起,去了外屋,丢进橱柜。
丢在别的地方,怕他们一会儿起来找到穿上,橱柜比较隐蔽,想找也没那么快。
想起今晚陈云的疯狂,刘大齐恨不得弄死金福燕。要不是她,自己也不会被吓得两股颤颤,内心惊恐。
还把三个孩子吓得凄惨哭泣,他可以不在乎父母兄弟,不在乎妻子岳家,但最在乎三个儿女。
那是他刘大齐活着最成功的标志,死了什么都没办法留下,骨血却可以不断延续。
特别是儿子,他更看重。
陈云结扎了,以后不可能再给他生儿子,就这一个,看得比命还重要。让他儿子哭的那么可怜兮兮,他恨死了金福燕。
床上的人估计运动量大,累狠了,睡得跟死猪似的。可惜他手里没绳子,不然也学陈云,将这两人都绑起来。
不绑也没关系,晾他们也不敢大呼小叫。金福燕不要脸,那个男人总要脸吧!
要不是陈云提醒,他还没想着来找金福燕拿回输掉的钱。
“都起来。”刘大齐猛地喊了一声,“啪”地将拉亮电灯,“金福燕!你可真行,不但勾引我来你家赌博,还勾引人上你的床。”
熟睡的两人,听见声音,猛地睁开眼睛,又猛地闭上,灯光太亮,刺眼,一时半会儿没办法适应。
金福燕坐起来,想抓衣服穿,发现什么都没抓着,她一愣,扯起毯子裹在身上。
边上的男人也坐了起来,五十多岁,秃顶,鼓着一对金鱼眼,脸色难看,盯着刘大齐。
“你是什么人?干啥私闯民宅?”一出口,全是官腔。
刘大齐不知道他是谁,没见过,冷着脸打量了男人一下,视线转向金福燕。
“我只找她算账,麻蛋!她伙同另外两个男人,做局圈我来她家打牌,一共输掉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