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把他弄到家里来干什么!”
“他……他就倒在屋子后面……”
“你……”阿得一把将他按在椅子上,自己捡起脸盆到屋外打了水来“你先把自己洗干净,换了这身衣服。”
说完迈出门去,捡起地上的血衣出去,扔进灶膛里烧了。然后来到屋后,捡起地上的宝剑看了一眼,随后拿过铁锹在墙根掘出一条沟来,将那剑埋了进去,然后双脚在地上的泥沙里来回踢蹭,掩去地上血迹。随后又将沾了血的麦子捡出来扔进灶膛,把屋后的麦子重新堆成原来的样子。这才转身回了屋子,一把抱起那受伤之人就往外走。
“阿得,你要带他去哪里?”
“这人不是什么好人,我把他抬到后山上扔了。”
“不行,他会死的!”
“就是要他死。”
“你疯了!”夏轻尘拉住他“我不准!”
“你认识他?”阿得睁着大眼瞪着他
“我……不知道……”
“那你平白揽这么个麻烦!这人明显是被人追杀到此!你可知道,他肩头的伤口是被弓箭射穿的。弓箭,只有朝廷专属的锻冶坊可以炼制,寻常市井禁止买卖,只有护城驻军和州府以上的官兵才可以配备。此人是被官兵追杀的,那就是逃犯啊!我不将他丢出去,万一官兵搜来,我们都得杀头啊!”
“阿得,别扔掉他。我求你了,等他醒过来,再问清他的身份。”
“等他醒来,你就死了!”阿得扛着那人,一把纠过夏轻尘的脖子来,盯着他颈上干涸的血痂“这伤口是不是他用剑刺的?”
“是……”
“我活埋了他!”阿得大力得将夏轻尘往床上一推,扛着那人大步地出了门。
“阿得,阿得……”
夏轻尘追了出去,待出得门来,又恐叫声惊动街坊,只能疾步紧追而去。
最近特别懒,打完就不想检查,大家看的时候顺便帮抓抓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