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武官头盔下的半张脸裹着黑巾,高高地骑在马上让人完全看不见面容。他用马鞭指着地上的村民说道:

“本官奉命追缴朝廷钦犯,凡知道此画像上男子下落者,如实禀告,重重有赏!”说完将手中画轴递给身旁尉官,那武卫接过画轴跳下马来,一面抖开画轴呈示在众人面前,一面走上前来一一纠住村民的头发,扯起他们的脑袋,将他们的脸与画像上仔细对照。

当夏轻尘头皮生疼地被扯着头发提起来时,他对上了那名年轻尉官的脸,那是一张非常清秀的年轻面孔。他盯着夏轻尘的脸看了一看,抓住他头发的手松了松,将画像举到他面前问道:

“见过这个人没有?”

夏轻尘抬眼看去,那画像显然与阿得昨日阿得藏起来的那张一模一样。

“没,没见过。”夏轻尘傻气十足地回答。

昨日那女人说是龙主的画像,今日这些官兵却说是朝廷钦犯的头像。比起这些人,他更愿相信昨日偷听到的一切。如此一来,阿袤所说有人谋反一事就是真的,他就是皇帝一事也就顺理成章。只是为什么这张画像与皌连景袤完全不同呢?阿袤,阿袤,你放聪明点,赶紧从屋后溜了吧,千万不要被找到……

“村中近来可有生人来过?”骑马的武官开始盘问村长。

“呃,这这……”村长伏在地上,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夏轻尘。后者身体一僵,心中腾起一阵凉意。

“‘这’什么!说!”

“不不不久以前,夏公子住进了我们的村子。”

夏轻尘深吸一口气,无奈地面对这预料之中的事实。

“是哪个!”

村民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聚集于一处,夏轻尘很快被提了过去。

“你是哪里的流民?可知擅离属地是重罪?”

“我……我……”

“说!”头上之人一马鞭抽了下来,夏轻尘顿时痛得蜷在了地上,一张口只剩下拼命抽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