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否则,等阿得回去只看见被火焚过的村子,要他上哪里找自己?反正他从没真正指望过那三十万两的赏银,他一路陪着皌连景袤逃命,是因为他是救过自己的人,也因为他跟着他别无选择的选择。

“轻尘?你自己可有想法?”

“我没想法,你要是用不上我了,我就回去……”

皌连景袤叹了口气:

“你能回哪去,村子已经没了,你回去只怕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敏之,明日去找辆马车来。”

“回爷的话,今日那一队逆贼不知从何而来的批文,敏之只见城中已贴出告示,往来客商行人,凡租买车马牲口者,须到县衙开据印证,无印证者皆不予租售。此时莫说是马车,只怕连一头骡子也买不到。”

“岂有此理”皌连景袤一甩袖子“京官越职,须经朕的准许,持九卿批文。朕不在,难道亚相已控制不了局面?或者说,司马也跟着反了吗?”

“主上万不可如此猜测,司马大人是随侍先帝左右,当初曾力荐主上为新君,绝无可能投靠南王。依臣之见,当是九王爷在宫中动的手脚。”

“此事多想无益,眼下当务之急,是如何弄到马车。”

“这……此县城内……”

两人眉头纠结,最终将眼神放在了夏轻尘身上。

“看什么看?这会儿又想起我还有点用了吗?”夏轻尘在枕头上别扭地看着他们俩。

“轻尘”皌连景袤坐到床边哄道“再加十万两。”

“不要,我要回家。”

“二十万。”

“唔……”

“三十万。加上先前的三十万,一共六十万两。”

“有钱人都是笨蛋!买不到不会去偷去抢啊!”夏轻尘一掀被子跳起来,就看见张之敏憋红着脸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刚才就想说,但我是朝臣,不敢说。”

“张——之——敏——”

“呃……臣知罪,主上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