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鼻子,缓缓睁开眼来看着面前的皌连景袤。
“他走了。”皌连景袤贴近他的脸“我们接着玩吧。”
“你真像个昏君。”
“我是昏君,你就是我身边的奸臣。”
“还是个被改了姓的奸臣。”
“阮氏是敕封汴州的诸侯公,向来安分守己。算起来,跟你也是同一个属地的。再说,你只是暂时顶了那个世子的名号,待日后你在朝中立了功,我再另行赐你姓氏和封地,不必真去继承阮氏封地。你该高兴啊,明日起,你就是世子了。朝中除了皇族和同等的诸侯,没有人的身份能比世子高贵。”
“有什么好高兴的,阮世子——软柿子!”
“嗯,噗……”
“我就是注定要被人欺负……你要我做官,你反悔了。”夏轻尘嗓子没好,只能发出极低的气息。
“我答应你,一定派人送你回去,可你现在这样,怎么能动呢?”
夏轻尘将脸别过一边,他昏迷了不知多少天,就算现在回去,阿得也早已离开了。皌连景袤见他面带愁容,在一旁劝道:
“轻尘,我知道你不想留在朝中,可你若不是士族,在宫中会被人欺负的。”
“我是不是得搬去别的地方住?”
“流光阁就在宫中,我还是能每天去看你。”
“嗯……”夏轻尘轻轻点了点头,现在,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无处可去。虽然皌连景袤精心为他铺好了一条通往未来的路,可他现在心里想的,却只有回家,回到那个偏远的村子,等阿得回来。
“轻尘,别想了”皌连景袤抚摸着他的额头“什么也别想了。只是换个地方住着,会有人顾你,你只管早些好起来,可以自行活动就好……你要是不想当‘软柿子’,我让司马给你另换一家,好吗,嗯……”
皌连景袤一边哄着一边摆弄起他的脸。他像捏橡皮泥一样,将夏轻尘那张忧郁的脸挤成各种滑稽的形态。夏轻尘身上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