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尘,原谅我。我这样做,心里也是苦的。”皌连景袤心疼地替他的手缠上纱布条“你也知道前些天甄妃的事,我若再不将南王禁足,他必会趁机在朝中结党营私。大局尚未稳定,我不能让他在此时兴风作浪,只有这个法子,才能让他露出破绽——”

“我没看出他有什么破绽,我只看到你栽赃陷害!因为他对我好,所以你就利用我,利用我去设计他!”

“你生气,是因为恼我利用了你,还是因为我这样做,会让他从此对你起了疑心?”皌连景袤一把抓住夏轻尘的肩膀,眼中尽是妒火“你是在担心他会不再信任你,不再喜欢你,是不是?你就这样在意他,连我的话都不相信了吗?我让他远离你,不能再诱惑你,结果你还是喜欢上他了不是吗?”

“我,没有……我恼你,是因为你事先竟然连暗示也不给我一个,你是怕我不同意,还是怕我告诉他?”

“我……”

“说白了你还是不信任我。”

“轻尘,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做这个决定时,我心里有着多少的迫不得已,我怕你怪我,怕你不高兴,可我真的没有不相信你……”

“我不要听……”夏轻尘疲倦地说

“轻尘,为何你总是一知半懂的,偏偏在该犯糊涂的时候比谁都清醒。有时候我真希望你是个傻子,可若真是那样,你就不是轻尘了……”皌连景袤为他将纱布缠好系上结,捧起他的双手将脸轻轻埋进里面。

“阿袤,别说了,我心里难受……”

“我知道……”

“我想一个人呆着。”

“好吧,你好好休息吧。铸造间那边……这几天先不用去了……”皌连景袤替他拉过毯子盖上,在他手边,是夏轻尘苍带着病容的脸苍白而无力。然而那张脸现在却仿佛与他隔了千里之遥,他看得见,但却不能触摸。于是他的目光十分留恋地在那张脸上停留了许久,这才叹息着离开。

而夏轻